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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祗说,“精神值得嘉奖,但,你铺的是被套。”
“”
于祗挂了电话。
眉姨听着动静上楼来,手里捧着刚烘干的四件套,闻着还有淡藤木香气。
于祗一直在卧室里待着不觉得,眉姨一进来就闻见了一股微妙的味道,让她一把年纪都忍不住老脸一红。
还得假装无事说,“先生让我等太太醒了,就来收拾下房间。”
于祗同样脸红,“您受累,那我先去洗澡。”
这伤口江听白包得不像样。
于祗洗完澡,自己又重新拿了纱布封好肩上的伤,换了条领口高一些,往后系着两根长带的丝绸长裙下楼。
早两天她就跟权立打招呼,这周剩下的三四天都会在寕江忙收购合同的事情,没别的要紧事她不回律所。
既然不用随时准备会见客户,不穿那么正式亦无妨,她整日也就是在法务部忙,见的也都是一群律师。
开会,讨论,修改合同,再讨论,上会,继续修改。非诉业务说穿了只不过是劳动密集型的熟练工种。
于祗还在p大读本科时,就像权立说过一样,堆上几本法典在你面前,是个人都能干得了。
但是,是个人就能做的事,未必谁都能做出色。这当中要细心,更要耐心,还得要有恒心。
古部长知道她昨晚是最后一个走的,见了她还提醒多休息,顺便告诉她下午有关于收购yaani的高层会。
于祗点了下头,“我把当前的进展简单做个presentation,下午当面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