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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连串冷嘲热讽,于祗骂得油光水滑。
江听白没忍住失笑出声。
好听。
不知道的,还以为打哪儿飞来了只小夜莺,一把空灵的嗓子以不同的序列,蹦出丰富的音符。
虽则没一句好话,全都是在刻薄他。
江听白将她再拉近了点儿,俯就下去,将鼻尖抵在她的耳后,沉下嗓音说,“再骂两句,我喜欢听。”
毛病。
于祗不知这又是什么招式,没关系,江听白总叫人意想不到。
她只觉得,由耳廓至颈项处,被热气灼得难受。
于祗把头稍侧,“痒。”
江听白故意装作不懂,唇息反复探进她鼓膜,“哪里?”
说不好具体是哪里,那股细微的颤动是从骨缝里传出来,找也找不到源头的。
于祗只知道,她身体里一颗心乱得没了秩序,在江听白的挑弄下颈侧动脉处血流也涌得厉害,耳边的咚咚声大到像有两个心跳。
江听白进门时一副奔丧样,这会儿见了人,倒是一点不急,他慢条斯理地吻着她耳垂。
于祗身上那点微不足量的力道泄了出去。
手里的包都掉落下来,她手腕上的脉搏被江听白用指腹抵住,抵得她经络有些发麻。
她微蹙了眉心,嗓音已然变了调,“我不知道哪里。”
听着委屈得要命,小朋友告状,像跟他打小报告。
她一双手也不自觉将他的腰环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