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页
于祗:【晚上有一起去运动的吗?】
陈晼:【你说zuò • ài?来不了,昨晚刚做。】
闻元安:【我说陈总你别太离谱,请问这事儿怎么一起?】
最后于祗一个人去pure练了半小时普拉提。
她虽然是这儿的会员,但对于她这种保持身材全靠少吃的人来说,每次都像新来的一样。
到后来回了家。
于祗在客厅里看文献到十点多,间或啜一口红酒,才允许自己上床,否则等待她的又是辗转反侧。
摊煎饼一样在床上来回翻上几十遍才能睡着。
周末她倒没怎么发愁,睡得再晚她也有乐子。
可工作日这样熬,身体真的吃不消。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是从什么时候起,对江听白那个自大症晚期患者的依赖,已变得这么重了?
当她隐约听见客厅里那座自鸣钟叮当响起来。她在临睡前,喷在枕头上的安睡香氛也挥发得没了踪影。
于祗绝望地叹了一口气,又是十二点了,今晚的努力全打了水漂。
她悲愤地给江听白打了一个电话。
江听白这几天住在fairont的行政套房,手机响的时候,他已经连续审了三个小时的报表。
跟着他下来的总部审计组,就住在楼下,一样忙着翻分公司的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