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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祗把刀叉拨在一边,“少胡说啊你,我进来就和人打招呼。”
“但我开出这么火一地儿,”章伯宁有些气闷的,“也没见你夸奖我两句啊。”
不是。这富家子怎么还这么幼稚啊。
读小学的时候,章伯宁就爱追着于祗,甭管大考小考都是只求及格,一发试卷就要给她看,像个急于等老师表扬的孩子。
脸上的表情就和现在一样。
于祗面上虽然微笑着,心里却叫苦连天,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六十分的卷子怼到她的脸上啊!谁耐烦看这些啊,她又不是章家的私教。
没拿他们家钱,也要受这份罪。
章伯宁资本家丑恶的嘴脸从那个时候就显露无遗。
越到后来章伯宁越跟不上。
快高考时,他在每天纠结是多做几道题,还是靠20的视力作弊之间,选择了做法。
把语数外供在祠堂里每天烧香,据说后来他们家都险些给点了。
但还是没考上二本。
他爸花重金把他塞去了国外念书,靠着捐了几栋教学楼,一直到现在才勉强混个硕士毕业。
“啊,这餐厅是你开的啊?现在真的很有名气,”于祗夸张地捂了下嘴,“天呐,怎么搞的,真是了不起啊你这家伙。”
江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