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
于祗轻声道,“不处理会发炎的,你别想讹我。”
江听白少见的没和她拌嘴,“嗯,那就有劳江太太了。”
这句江太太她在外面听过多次,多数是在饭局上,除了恭维之外没有任何的歧义。
可从江听白嘴里说出来,无端就有几分反讽的意味在,这他妈又是个什么意思?
所以在同居第一天的早上,于祗就开始无限怀念起她守活寡的日子了,最起码没人出哑谜给她猜。
她用药棉蘸了酒精先清洗伤口,才刚往上抹,江听白就皱着眉头轻嘶了一声。
于祗的手顿在半空中,江听白抬眸看她时,因为靠得太近,两张脸差点撞一起,他不自在地别过脸去,“不如再用大点儿力?”
她笑得温柔,“好的我注意。”
于祗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在转头拿绷带的时候小声骂了句,就你他妈事多。
她涂上药膏后又妥帖地包扎好,“晚上回来再换一次药,过个三五天应该就看不出来了。”
于祗读p大时是校红十字会的副会长,那一年青海地震,她还瞒着家里人飞去当了几天护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