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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她对他说分手。
他并不会将这些告诉她,已经过去的事,没必要再说给她听,让她难过。
但也愿意满足她的好奇心,他讲笑话似地说:“有天早上,我被江浪喊醒,他给了我一卷胶布,让我晚上睡觉把嘴封上,说不想再听我大半夜讲梦话,喊你名字。”
“他还说要出资给我买机票,让我赶紧来找你,还让我带上键盘,跪键盘也要把你求回来。”
“要是跪键盘就有用,我早来了,可是我不敢。怕你觉得是死缠烂打,我连消息都不敢给你发。”
“要是被你讨厌,你暑假都不愿意来我家了怎么办?岂不是一辈子都见不到你?”
荧幕的灯光映在少年莹白的脸庞,他在电影的对白声中,带着笑提起当时的情境,仿佛悲惨的主人公并非自己。
沉重的往事,被他用轻松的语气叙述出来,好似这样就显得,一点都不悲伤。
林叁七并非善于捕捉情绪的人,此刻却抽丝剥茧般,从他伪装出的轻松下,感知到他刻意掩埋的伤感难过,当时的不知所措,小心翼翼。
她把脸靠在他肩上,握住他宽大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我的小狗这么好,才不会被我讨厌。”
她指着电影此时放映的情节,说,“你看,布莱斯对朱莉做了这么过分的事,真诚地道歉后,最后不也被原谅了吗?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哪里会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