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页
“程砚没和别人接过吻,”阮听雾嘴唇被他咬着,轻声道:“他看不出来。我就说不小心磕哪了。”
“嗯,就说不小心磕梁宴哥哥嘴上了。”
梁宴伸手抵着她后脑,探出舌尖,把她弄得脑袋口腔双重缺氧,腿软得不像话,但却又舒服到极致。
阮听雾没忍住发出点声音,听着像呻|吟,梁宴滑了下喉咙,目光变得灼热,忽然含住她脖颈一侧肌肤。
“哥哥,”阮听雾局促地叫了声,“别在车上。”
“不会,”梁宴嘴唇轻磨了下她脖颈,“就亲一下,不做别的。”
“好。”阮听雾紧绷的身体放松一下。
“你很紧张?”梁宴松了口,又改吻她唇。
“嗯,有点。”阮听雾实话实说。
“好,”梁宴很轻地吻她唇,“哥哥不碰了。”
车外风雨大作,暴雨分分秒秒地刮着窗户。车内气氛焦灼,水声不断。
“梁宴哥哥,”阮听雾被他吻着,她对上男人不掩饰□□的眼神,忽然道:“我从你家搬走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给我深夜煮过面了。”
“你那时候为什么要走。”梁宴撑着手臂,没再吻她,眼皮哂着看她。
阮听雾喉咙干涩了下:“你那时候,好像也没多希望我住你家里吧?我听见你和程砚说过,你很怕麻烦。”
梁宴微闭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