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页
“盛晚,这是在医院里。”陆远词声音里带着克制绷紧的隐忍,严肃道:“别闹。”
“医院也可以锁门啊,再说你都锁上了,又没摄像头。”盛晚眨了眨眼,很是无辜:“你让我补偿你一下不行么?”
“别说浑话。”陆远词皱眉:“我不要这样的补偿。”
doi应该是两个人灵欲结合的一种趣事,而不是带着什么‘补偿’的心态。
“啊啊啊我知道了,你别这么严肃。”盛晚皱起秀气的眉头。
刚刚和好,她就忍不住顺杆子爬的耍赖了——可以说是十分的轻车熟路。
“我就是想嘛。”她扭着身子不依不饶:“你给不给我?”
……
…………
沉默片刻,还是陆远词妥协了。
他黑瞳沉沉的盯着盛晚,声音平静而危险:“去把窗帘拉上。”
本来是午后阳光正热烈的时候,但遮光的窗帘一拉上,偌大的病房里就陷入一种暧昧昏沉的状态。
让人十分有昏昏欲睡的冲动。
就连消毒水的味道也很快被甜蜜的气息所掩盖,几乎醉人心脾。
病房里下起淅淅沥沥的雨。
像是在坐过山车,从最顶端又落下。
对于恐高的人而言是无尽的折磨,但对于盛晚这种在糖罐子里泡着的姑娘而言,却是一种‘终于’的感觉。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到陆远词的体温了。
而她迫切的需要这种体温,所以在病房里就‘情不自禁’。
等待雨过天晴,纯白色的床单已经被蹂躏的皱巴巴。
盛晚身上也有不少,被咬出来吻出来的。
她腰都软了,可精神却在被滋润后显得格外好,女孩齿间咬着吸管喝水来缓解嘶哑的嗓子,边喝边看陆远词来收拾残局。
现在他们连安全措施都不用假惺惺地做,体验也更好了。
这是盛晚体验到的第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好处。
病房里带有dú • lì的卫生间,她窝在床头看着陆远词去洗手间里洗床单的背影,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男人显然是没有做过任何家务的——除了见过他爸妈后学着做了一些菜。
但在洗衣服这这方面,他显然没有尝试过。
因此无所不能的陆远词都显得有些笨手笨脚,忘记放洗衣粉了不说,连搓揉床单的动作都不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