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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没家教的人就这样。”
陆远词冷冷的回了一句,拉着盛晚就走。
在继续在这间屋子待下去,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盛晚一语不发,乖巧的任由他拉着自己走。
哪怕陆远词一时忘了控制力道,抓着她的动作有些重,但她知道他现在是心情不好,很不好。
虽然没有直接撂挑子走人,也继续参加了这顿还没开始的家宴,但十几米长的桌子上,谁都能看出来他心情差劲。
而陆晏脸色也是一样的黑,他旁边的座位空着,姚楹没有参加这顿晚宴。
她借病告假了,说自己身体虚弱,下不了楼。
上午还好好的人下午就下不了楼?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只是个借口。
陆肇扫了两眼陆晏和陆远词的神色,就心知肚明这是家庭内部矛盾。
老爷子神色微闪,也没有去管。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年纪大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自己活的逍遥就成。
大概是因为混了一半意大利血统的原因,之前也常年在国外待着拓展市场,陆肇并不像国内大多数老人那般古板,思想还是挺开明的。
他从来不拦着自己家族里感情有问题的夫妇离婚,也不计较他们能不能找到‘门当户对’的另一半。
对他而言,心灵契合最重要——毕竟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因为有利可图找个人可不行。
饭后,陆肇把盛晚叫到后院,让她陪自己钓鱼。
下午三点多钟的冬日阳光暖暖的,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两个人握着钓鱼竿静坐半小时,鱼篓里依旧空空如也。
“天这么冷。”盛晚笑笑:“也不知道鱼有没有冻死。”
“也是。”陆肇戏谑的眨了眨眼:“我竟然忘了这一点了。”
“爷爷。”盛晚耸了耸肩:“该让人把池子里的鱼换成鲫鱼了。”
鲫鱼是最适合在冬天钓的鱼,肉肥味美。
“你这丫头。”老爷子笑:“是不是想吃了?”
“哪有,我打小天天吃鱼都吃烦了,长大后就不太爱吃。”盛晚从不对自己的家庭情况遮掩,回答的很是坦荡:“我其他的菜不会做,唯一会的就是做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