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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就认定是你,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有我自己的私心,”他顿了顿,大方承认,“我想等你可以客观看待我们之间的感情后,再给我回答。”
换句话说。
江聿愿意等她。
盛晴偶尔质疑江聿爱不爱她,但这份质疑不在于江聿没有给她安全感,而是因为自己总是会有些自卑。
江聿的爱不是炽烈的夏日,永远带着热烈的姿态,用一种拯救的方式降临。
他是于春天,于万千树上,砸在她的头顶橘子。
有着难剥开的外壳,里面是沉默的全部的柔软,然后甜蜜和酸涩共存。
爱恨嗔痴,个中滋味,待她尝遍,方为人间至味。
盛晴将他夹给自己的那块鱼皮塞进嘴里,小声回答:“那我的回答,你也听见了。”
穿越沉默的岁月,仍旧震耳欲聋。
“所以啊,”江聿见她终于露出笑容,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宠溺地说,“哭什么,刚才好多人看我,还以为我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