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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不知不觉之间,两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手机电量都显示只剩20,江聿问陆成周:“带充电器了吗?”
然而,话音刚刚出口,他也一愣。
因为陆成周趴在桌面上,面前罗列着各种各样的酒,酒吧里绚丽五彩的灯光在他脸上来回闪烁。
那也是一张相当完美的脸,跟江聿的桀骜乖张的气质不同,陆成周的脸上有着几分入世的痞气,又很散漫。
如果说江聿是有很多姑娘崇拜喜欢,那陆成周就是有很多姑娘想要得到他。
最重要的是,那张经历过故事的脸上居然挂着清澈的眼泪,随着酒吧里光怪陆离的光线,显得愈发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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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晴又隔一天,根据大师选择的良辰吉日,给母亲迁了坟,又烧了好多纸。
墓地是不能烧纸的,但农村人总有陋习会摆在马路上烧纸,盛晴跟着学了学。
“妈妈,”无论过了多久,她还是愿意和妈妈聊天的,“我最近过得挺好的,谈恋爱了,那人对我不错。”
“有时候缘分很奇妙,我以为我们之间差那么多,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