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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晴不在乎成为众人观察的中心,耸了耸肩:“戳中你心思,恼羞成怒了?”
此时的江聿胸膛剧烈的起伏,颜色极为清淡的脸皮在巨大的怒意来临前,眼皮居然呈现一种脆弱的红色。
他完全不理解今天的盛晴为什么突然变得陌生起来,为什么非要用这种不堪的词汇来羞辱他对她的感情,同时也在羞辱他们两个。
无差别的攻击,他们两个都不太好过。
江聿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哑着声音说:“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盛晴冷笑一声:“我怎么知道。”
“大一去做家教,学生的爸爸对我也很好,嘘寒问暖下课时间晚了还会叫司机送我回学校,”盛晴顿了顿,看着江聿的眼睛,慢悠悠地说下去,“只是有一天他突然改了补习时间,我去他家,学生没再,他让我坐,然后把手伸到我腿根儿……”
江聿的眼里露出愧疚,不忍,心疼。
盛晴满意地翘起嘴角,继续说:“还给我压在床上扯我的衣服。”
难受吗?
你不是说从来没有忘过我吗?在美国那些年是有苦衷的,那你再看看我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