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她说得很慢,但一点都不犹豫磕绊,尾音略勾,还有点温吞的甜软,视线一直没离开边原。
“……”
边原低下来的眼眸漆黑浓郁,喉结滚动,被她拉住的那只手在慢慢变暖。
半夜,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挽留一个男人。
没人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沈乌怡的心跳声在等待中愈来愈猛,她抿了抿唇,握了下他的手掌,眼睛仍抬着看他,缓声问:
“你……怎么不说话?”
沈乌怡的眼睛此刻艳感很重,又似蒙着一层水,仿佛会将他不停往下拖,一直拖到她心底,往下沉沦。
边原偏了下头,痞里痞气笑了声,对视上她动人的双眼,低沉的声音带了点哑劲:
“我在想,要不要当个好人。”
沈乌怡背着的那只手抓着衣摆又松开,她也笑起来。
“边原,你听过王尔德的那句吗?”沈乌怡说,“他说,把人分成好和坏是荒谬的。”
人要么迷人,要么乏味。
静谧浓郁的夜色,像能包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