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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薏:“……”
不多时,她轻叹口气,对靳沛沛道:“沛沛,我刚才都是顺着他的意思说话的,可是他为什么要生气呢。”
分明他沈嘉淮就是希望两人维持普通的师生关系不是吗。
她也不知道沈嘉淮到底看没看见成瀚的新闻,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识破她蹩脚的谎言,如果看到了又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她只是三分钟热度,亦或是爱慕虚荣……
但这都不重要了。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跟沈嘉淮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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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沈嘉淮这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自此消失在初薏的生活中。
临科大没有他的痕迹,对面的住户也从初航换成了别人。
新来的是一位单亲母亲,谈起前一位住户时,只笑着说这是个好人,知道她经济困难后很低价就将这间房转让了。
听到这话,初薏默默地想,这确实很像沈嘉淮的作风——视钱财于身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