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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汀颔首,“但……他好像不太愿意和我讲话。”
“很正常。”封燃笑了笑,“你虽然无心,但死去的是他至亲,他当然对你心怀芥蒂。”
“我知道。”江汀垂下眸,“我知道是我的错。”
事发当时,白滦正在与他聊天,两人谈及江汀的兴趣爱好是摄影,于是白滦主动提出要看江汀的作品,江汀毫不犹豫地就发了过去。
他其实应该……应该多说一句,自己拍的是什么。
“也不全是吧。”封燃未察觉他短暂的沉默,耸了耸肩,道,“你只是不知情而已,像密恐和先心这种需要日常规避的疾病,白先生没有告诉你,其实他本身也有一部分责任。”
“他只是忘了。”江汀抬眸望向他,神色认真,“他不是故意的。”
可你也不是故意的。
这一句没有说出口,因为说出口也是徒然。封燃颇为无奈地举双手投降:“是是是,你说得对。”
末了,见对方眸色黯淡,他又道:“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他不肯听我说话。”江汀望向远处,“我很想见他,却找不到理由。”
“那就想办法,你不是很聪明么。”封燃挑了挑眉。
江汀望向他,雾蓝色眸子眨了眨:“我……聪明?”
封腾拍了一下他的肩,竖起食指:“兄弟,你要不想想,你上次考试考了专业第几。”
“嗯……”江汀歪了歪头,“似乎是第一。”
“听听。”封燃笑起来,“此话人言否?”
江汀勾了勾唇,露出笑意。
封燃还要再说些什么,江汀的通讯器却在这时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