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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霍炎兵力十倍于贾代善,依旧被打得落花流水。这固然和贾代善带兵有方有关,也与平安州将士这些年深受憋屈,积累的怒气值有关。还有一个,平安州将士是以逸待劳,所以能够以少胜多。
自此,自正旸帝逼宫篡位之日起便不知所踪的荣国公再次出现,一出现便活捉南安王,重创正旸帝主力。
就这号召力,那些来不及站队的武官或是被迫站队但是知道自己日后也不会被正旸帝重用的武官立刻就找到了主心骨。
本来江南和两湖的兵力都打出讨逆旗号之后,正旸帝就要算上粤海和西海沿子才勉强有胜算,现在贾代善一出简直就是摧枯拉朽。攻守之势立刻转换。
屋漏偏逢连夜雨,还有更坏的消息传入京城,粤海总督冯靖也打出了讨逆旗号,带着人入京了。
这个消息让正旸帝和霍太后直接懵了。
幸而这两个人都聪明人,短暂的慌乱之后,也不必谁来答疑解惑,就猜到了,正旸帝穿着龙袍,现在也是天子一怒了:“那冯靖竟敢诓骗朕!他日朕必将他五马分尸!”
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冯靖从来就没背叛过宁国府,就是这些年在粤海一直找林海的茬,恨不得置之于死地,也是做给正旸帝的细作看的。
冯靖的真实身份,用后来的话说,丫就是个双面间谍。
粤海的力量可是正旸帝所倚重的,他虽是登了基,要坐稳皇位,必要依仗冯靖替他稳住南方,铲除异己,让霍炎替他稳住北方,才能真正成事。
然而现在南北两条线都已溃败。
正旸帝前世就做过皇帝,这一世重新登记,以为自己会比之前世做得好。早也有了几分帝王的气度,现在却突然癫狂一般,仰天狂笑,脸越憋越红,却停不下来。
霍太后也知道大势已去了,却担心儿子,拉住正旸帝的胳膊劝慰:“陛下,快,快下令控制住太上皇!”
正旸帝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将兴德帝作为人质了。
这场浩浩荡荡的讨逆还没大开杀戒就结束了:以为是新皇势力的冯靖其实还是东宫的人,真正的新皇势力霍炼被贾代善活捉,文武百官大片的倒向荣国公。甚至京营,节度使虽然是新皇的人,里面却很多宁国府故旧。
在得知荣国公出山后,纷纷倒戈,贾代善兵临城下的时候,宫门都是从内打开的。
司徒睿穿着龙袍,拿着玉玺,但是没有人支持的皇帝,现在唯一能控制的便是被他赶去上阳宫的太上皇。
这让司徒睿和霍太后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水能覆舟,什么叫做人心所向。
兴德帝说不上自己是命好还是不好。
如果命好,作为一国天子,却两次被逼入绝境。若说不好,却两次都被人所救,而且是同一个人。
这一次贾代善带兵来到上阳宫时,已经不像之前那次血染甲胄,天神临凡。这一次,贾代善老了,精神矍铄,美苒飘飘,到底脸上都是皱纹。而且这次显然没有上次那样激烈的争斗,贾代善身上的甲胄都堪称整洁。
哪怕霍炎兵力十倍于贾代善,依旧被打得落花流水。这固然和贾代善带兵有方有关,也与平安州将士这些年深受憋屈,积累的怒气值有关。还有一个,平安州将士是以逸待劳,所以能够以少胜多。
自此,自正旸帝逼宫篡位之日起便不知所踪的荣国公再次出现,一出现便活捉南安王,重创正旸帝主力。
就这号召力,那些来不及站队的武官或是被迫站队但是知道自己日后也不会被正旸帝重用的武官立刻就找到了主心骨。
本来江南和两湖的兵力都打出讨逆旗号之后,正旸帝就要算上粤海和西海沿子才勉强有胜算,现在贾代善一出简直就是摧枯拉朽。攻守之势立刻转换。
屋漏偏逢连夜雨,还有更坏的消息传入京城,粤海总督冯靖也打出了讨逆旗号,带着人入京了。
这个消息让正旸帝和霍太后直接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