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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她这儿,半年过去依旧面黄肌瘦,天冷咳两声,天热也咳两声,尝试走路都是两腿颤颤,骨头软的还不如八十多岁老奶奶。
再这样下去,她的骨灰就该发光发热了。
见女儿任然无精打采,钮祜禄贵妃坐也坐不住了,急声问伺候的大宫女:“明月,太医到了没?快差人去催催!”
话音刚落,一位三四十岁模样的嬷嬷便步履沉稳地领着太医进来,躬身行礼后半推半拎地将太医送至软塌前,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最后还不忘宽慰一二:
“娘娘莫要着急,小主子福泽深厚,定会平安无事的。”
这位嬷嬷姓宋,是钮祜禄贵妃自小便跟在身边服侍的奶娘,听她一言,贵妃强压心中慌乱,顿时也冷静几分,只耐心等待太医诊断。
这被数双眼睛盯着,即便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张院判也不免后背冷汗之下,擦手时连着抖了好几下。
等太医放好脉枕,乐希不等旁边宫女动手,自觉地坐起身将小手伸过去,百无聊赖地看着太医号脉。
她上辈子本身也是医学生,不过她不太会把脉,也没有以前年少时看的玄幻小说女主那样,是位死人都能救活的神医。
刚穿越来时,她其实也动过自己治疗自己的念头,可后面才猛然发现这时代别说什么青霉素、头孢菌素,就连大众熟知的板蓝根都得煎成水一碗一碗地喝。
至于其它中草药?她能数出五十种都算对得起陪室友上的中药选修课。
倒也不是她学业不精,主要是上辈子自己学得是口腔医学,也就是俗称的牙医,甚至都还没有上过岗。
别人穿越都带一项技能,换成乐希,拔个牙都没有顺手的钳子。
思索间,张院判已然收了脉枕,拱手向贵妃回道:“回禀娘娘,公主虽然体弱,但从脉象来看,和往常无二,似乎并无其他病症。”
钮祜禄贵妃不解:“那公主为何不愿进食?”
“这……”张院判余光撇了撇神游的乐兮,犹豫再三不知如何开口。
钮祜禄贵妃眉头轻蹙:“太医但说无妨,本宫亦不是不讲道理之人。”
张院判知道自己这回糊弄不过去了,脑海里斟酌半天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许是公主不愿再食用人ru了。”
钮祜禄贵妃不解:“李太医上回也说过这事,本宫也命人备了些清淡辅食,可也不见公主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