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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宋绍元目睹全程,暗自咬牙,在桌下捏紧了拳头,表情不是很好。
一双纤手却在这时搭上他的手背,随即耳边传来江月卿低低的温柔嗓音:“殿下,怎么了?”
正因这句话,陷入思索的淑贵妃也抬眸看了过来。
宋绍元身体僵了一瞬,背脊笔直,微微垂首道:“母妃赎罪,是儿臣失礼了。”
自从五弟离京后,他努力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才重获父皇的信任,前段时间还给他指了个老师,文坛地位堪比离世的杜雍明,可是却是出了名的严厉,出口不饶人,教学力度和强度都让他焦头烂额,一度怀疑自己前二打工泡十年所掌握的学问。
日日学,夜夜学,都未能让其满意,也因此让父皇失望了许多次,连带着母妃也对他不满意。
“累了,就先回去吧。”淑贵妃脸色没什么变化,可是微微下沉的语气还是听出了她的情绪。
宋绍元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也没反驳一句话,而是从座位上起身告辞。
江月卿慢他一步,也走出了咸福宫。
宋绍元低头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闷声往前走,第一回没等脚程稍慢的江月卿。
须臾后,江月卿才小跑着跟了上来,没一会儿就听见她微微喘着气,苦恼道:“殿下,你今日为何不等妾身?”
宋绍元闭了闭眼,方才慢下脚步等着她缓过气来。
“妾身,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江月卿见他有些许生气,连忙抿住唇,但她垂首落寞的眼神瞧着属实有几分委屈。
他一双漆黑的眸子倒映出她的半张脸,压了压内心升起来的烦躁,嗓音低沉道:“你没做错什么。”
错的是他,居然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和情绪。
只是,凭什么?
凭什么九弟就能在母妃面前肆无忌惮,而他,却要处处谨小慎微,半分错都不能容忍?
藏书阁内茶香四溢,一缕青烟从香炉中缓缓升起,飘向打开的木窗,缠绕在正巧从长廊经过的男人,文景帝似有所察,掀起眼眸看了过去。
门口并未瞧见主管太监的身影,带他过来的小太监将他送到后也立即退了回去。
沈黎安意识到什么,不禁蹙了蹙眉,然后迈步进入藏书阁,在文景帝不远处站定。
“微臣参见陛下。”
沈黎安规规矩矩的行跪拜礼,绯色官服将他衬得面若冠玉,身姿挺拔,温润如风,哪里有半分文官口中的凶残模样。
长塌矮桌前,皇帝漫不经心瞄他一眼,翻了页手边的奏折,“听说你把魏国公世子打了?”
面对皇帝的质问,沈黎安神色平静并未有所波动,徐徐回话:“微臣有分寸,特意收了手,只是些皮外伤。”
“魏国公可不是那么说的,说他儿子得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才养的好。”
“世子娇贵,趁此机会养养亏空的身子也挺好。”
“按你这么说,你这是做了件好事?”
一旁的宋绍元目睹全程,暗自咬牙,在桌下捏紧了拳头,表情不是很好。
一双纤手却在这时搭上他的手背,随即耳边传来江月卿低低的温柔嗓音:“殿下,怎么了?”
正因这句话,陷入思索的淑贵妃也抬眸看了过来。
宋绍元身体僵了一瞬,背脊笔直,微微垂首道:“母妃赎罪,是儿臣失礼了。”
自从五弟离京后,他努力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才重获父皇的信任,前段时间还给他指了个老师,文坛地位堪比离世的杜雍明,可是却是出了名的严厉,出口不饶人,教学力度和强度都让他焦头烂额,一度怀疑自己前二打工泡十年所掌握的学问。
日日学,夜夜学,都未能让其满意,也因此让父皇失望了许多次,连带着母妃也对他不满意。
“累了,就先回去吧。”淑贵妃脸色没什么变化,可是微微下沉的语气还是听出了她的情绪。
宋绍元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也没反驳一句话,而是从座位上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