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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天她掐准了沈家公子在家的日子再去,依旧被小厮拦在了门外:“我家公子忙着科举考试,对外不见客。”
聂晚昭不死心,请求他通融:“就道个谢而已,不用太久的。”
小厮板着脸,并不回话。
又过去几日,这次她学乖了,还给小厮塞了荷包,声泪俱下地哭诉道:“我真的很想感谢沈公子,若不是他,我连命都没了,烦请你再去通报一声,说说好话。”
小厮似乎被她打动了,又去通传了一次,只是结果依旧同前几次一样:“我家公子说不需要你的谢礼,也不会见你,聂小姐你还是走吧,别再来了。”
聂晚昭抬头看了眼“宣阳侯府”几个大字,道个谢怎么就这么难呢?
她从小到大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以前从未有什么事如此不顺她的心意,这位沈大公子接二连三的拒绝反倒是激发了她心中的反骨,心中暗暗较劲:“不让我来是吧?我偏要来。”
几次皆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聂晚昭越挫越勇,越被拒绝越起劲,从几天一来,变成天天都来。
当然这一切她都是瞒着家里人做的,不然以母亲那古板的性子,自己的腿早就被打断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蹲守到了她的救命恩人。
只一眼,她就认出了眼前风光霁月的少年,正是那晚救自己的人,不同于那日的温柔,他身上冷冽的气息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让人不敢靠近。
于是,她怂了。
无论身边的绿瑶如何催促,她愣是无法上前半步。
怂了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每天她都去,见不着人她就等,见到人了她就躲,等回到聂家她就开始唾弃自己的没出息,发誓下一次去沈府的时候一定要向他道谢。
如此往复,直到某一天,沈府不知为何被禁军团团围住,闲人根本就无法靠近。
聂晚昭慌了。
急忙回去问爹爹,爹爹却只字不谈,甚至追问她从何得知,为避免暴露自己这些时日大胆的行为,她只能落荒而逃。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
等得日子久了,她也逐渐听到了些关于沈府的风言风语,也听到了许多关于他的传闻,唯一印象深刻的,便是原来他已经有了婚约,有一位青梅竹马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