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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晚昭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鼓了鼓腮帮子,凶巴巴地瞪向男人:“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不懂得规划钱财,还好意思笑。
沈黎安眯着眼睛睨向她,目光一丝玩味,一丝探究,架不住她的怒视,他竭力止住笑,向她解释聘礼的来源。
其中多半出自宣阳侯府,其余既有长公主府的手笔,也有宫里的填衬,毕竟是陛下赐婚,聘礼和嫁妆方面宫里自会出手赏赐,她的嫁妆里也有几件宫里赏赐的贵重玩意。
聂晚昭听完他的解释,沉默了许久,不由懊恼于自己的多想和心直口快,但随即想到若不是他做出那样的表情误导她,她也不会继续追问,就不免怒火中烧。
思及此,她歪头望向他,一时思绪百转,眉眼间露出一缕幽怨之色,“既然不是我想的那样,你为何装作那副表情?莫不是故意想看我出糗?”
察觉出她毫不掩饰的肃杀之气,他瞬间收敛笑意,无辜至极,“夫人何出此言?”
她若有所思片刻,似在辨别他话里的真假,盯了半响,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他神情自若,看起来什么坏心思都没有。
被她盯得心虚,沈黎安故作镇定地岔开话头:“府中事务多由甄叔料理,若是有不懂的,可以多问问他。”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都依你。”
他的话轻声细语的,让听者有种被温柔呵护的感觉,心生信服。
尤其是那双深邃如深潭的双眸,似乎含着某种异样的情愫,勾得人要溺进他的温柔水乡。
聂晚昭只看了几眼便移开目光,一缕羞涩透上心来,心竟是有些不受控地狂跳起来。
这是他第二次这么说。
她不知道旁的夫妻是如何相处的,但是单看她的三个嫂嫂,虽然恩爱,但是都不能做到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所受限制颇多。
先不说后头能不能顺她心意,他目前愿意这么说,不管真心如何,对稳固她在宣阳侯府的地位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聂晚昭莞尔,顺着他的话道:“有什么事我也会同你商量。”
顿了一下,她有意将方才没说完的话同他解释清楚:“对了,你方才也看到了,我今日罚了你院子里的那两个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