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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有人当即怂了,住了嘴。
主屋内,一缕晨光自窗外洒进来,悬在床打工泡沿的纤纤玉手无意识般动了动。
意识逐渐清醒,痛意就越发清晰。
她的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怀里还抱着个巨大而滚烫的暖炉,聂晚昭头一回在春日里生出了汗意。
脑子“嗡”了一声,聂晚昭咬牙欲翻个身,奈何身体绵软无力,不过撑起片刻,又倒了回去。
后背忽地一烫,一只宽大的手掌摁住她的背,聂晚昭水盈盈的眼眸倏然显露出几分慌色。
“折腾什么?”
沈黎安觉察出她的情绪,大掌自然而然搂上了她的腰肢,将娇娇儿换了个体位,放在了他的身侧。
低沉暗哑的嗓音自头顶传来,昨日噩梦般的记忆即刻涌上心头,聂晚昭简直又气又羞,根本就不想面对他,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她装睡,他也就由着她,赖在床上直到怀中人受不了了,才从被窝里爬起来洗漱。
宣阳侯府地处皇城以东自古繁华的清河坊,占地面积之广阔,内里装潢之华丽,处处彰显着百年权贵之家的煊赫气度。
新夫人进府,于侯府来说无异于是件大事。
沈黎安素来公务繁忙,无暇操持府中之务,宣阳侯又是个甩手掌柜,所以府务一直由照看沈黎安长大的老奴沈甄一手操持。
如今侯府有了另一位正经主子,府务自然得交由新夫人亲自掌管。
满院子浓郁的药味儿,直熏得人眼冒金星,连连捂鼻。
沈甄已在花厅中端坐了半个时辰,此时着实有些坐立难安了。
新夫人不知道在忙着捣鼓些什么,神情瞧着异常兴奋,但只要他一开口提出转交府务一事,她就兴致缺缺,叫他再等一会儿。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夫人,你看这样行吗?”绿舒捏着鼻子,被呛得眼冒金星,闷声问。
聂晚昭隔着帕子揭开药罐盖子,察看煎煮情况。
见差不多了,浅浅一笑。
“倒一碗,随我送去书房。”
沈甄抬手,欲言又止,只能目送新夫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他的视线。
侯府书房,沈黎安静坐着低头批阅杂务。
聂晚昭端正站在他正对面,偏头看一眼身旁端着药碗,手却在微微颤抖的绿舒,暗骂一声没出息,伸手夺过她手中托盘,上前几步:“大人,药膳要凉了,要不你先尝一口?”再不喝,凉了药效得减一半。
沈黎安翻折子的手一顿,抬眸朝她手中黑糊糊一团的所谓“药膳”看去,挑眉:“你做的?”
“算是吧……”聂晚昭与他四目相对,她调配的方子,绿舒替她熬制,的确算得上是她做的。
不过不是药膳,而是……
想到这儿,聂晚昭回了神,面不改色道:“补身子用的,我前段时间天天喝。”
绿舒侧目哑然,小姐的药方她倒背如流,今日的她却从未见过,看字迹还是她家小姐自撰的……
沈黎安随口附和了一声:“是吗?”
聂晚昭听他语气淡淡,抿着唇催促道:“喝吧,对身体好。”
话毕,她上前将药碗放在他的手边。
“是。”所有人当即怂了,住了嘴。
主屋内,一缕晨光自窗外洒进来,悬在床打工泡沿的纤纤玉手无意识般动了动。
意识逐渐清醒,痛意就越发清晰。
她的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怀里还抱着个巨大而滚烫的暖炉,聂晚昭头一回在春日里生出了汗意。
脑子“嗡”了一声,聂晚昭咬牙欲翻个身,奈何身体绵软无力,不过撑起片刻,又倒了回去。
后背忽地一烫,一只宽大的手掌摁住她的背,聂晚昭水盈盈的眼眸倏然显露出几分慌色。
“折腾什么?”
沈黎安觉察出她的情绪,大掌自然而然搂上了她的腰肢,将娇娇儿换了个体位,放在了他的身侧。
低沉暗哑的嗓音自头顶传来,昨日噩梦般的记忆即刻涌上心头,聂晚昭简直又气又羞,根本就不想面对他,闭上眼睛继续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