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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袖垂落很好的遮住了俩人的小动作,其他人看不见,但萧钰感受到了,心里的郁气不由得消散了些。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怎么发现你的?”
“具体时间不知道,不过推算一下的话应该比你出逃早一点,他们找我们应该就花了不少时间,因为我们出了棋山就一直是戴着面具的,我还装了一段时间的小姐,青衣也是,所以不容易认出来。”
他说完就见萧钰的表情微妙了起来。
君容:“……”怎么感觉有点害怕?
萧钰轻轻的挑了下眉,好奇又震惊的看着他:“女装吗?”
君容抿抿唇:“昂……”
萧钰又转头瞥了青衣一眼,青衣顿时感觉自己后背凉飕飕的,他连忙伸手拢住了自己的衣襟:“咳,形势所迫,做出一点必要的伪装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哈哈……”
君容也说:“后来我们出了邴州,本来是想去风国接你的,但是走到一半接到了你的信,当晚我们在客栈里先遇到了刺杀,随后才接到你的信,临时改变主意往云国来了。”
他顿了顿,思量片刻说:“我猜他们可能是通过声音和人数猜出来的,怜花宫的势力遍布大乾各地,深不可测,加上他们本来就是杀手,比一般人要敏锐细心,发现我们也不足为奇。”
“也就是从那次之后,追杀我们的人一次比一次多,从这儿也能看出,怜花宫底蕴深厚,没有几年的积淀,根本做不到这一点,而花烨才二十一,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把手伸到大乾的?”
君容成功的把话题从“女装”转移到了花烨的身上。
萧钰似乎也没意识到,反而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提到这个,其实我一直有几个疑问。”
她在君容身边坐下,左臂横在桌面上,右手拄着,拇指抵着自己的下巴说:“其一,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怜花宫的令牌。”
提到这个寒衣来了精神,“记得,用那种奇怪的黑石做成的,很有分量。”
萧钰点点头:“对,当时我和你一起去找的小舅舅和兰延院长,当时他们说那令牌上刻的是前朝文字,是大梁的‘梁’。”
“是,前朝文字失传已久,如今已经不常见了,只有在一些古书典籍上能见到,当时我们不知道怜花宫是花烨的势力,自然以为他们和前朝有所牵扯,如今看,怕是不尽然。”
寒衣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