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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发被汗打湿黏在了他的脸上,眉头紧锁,嘴唇干裂,看着好生狼狈。
“为了你,值得吗?”寒衣低声问,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谁。
“子衣……太傅……”君容颠三倒四的喊着萧钰的名字,寒衣气息一沉,猛地转身在另一边坐下了。
他答应了主子,就一定会做到,保护好他。
……
君容烧了一晚上,反反复复,等他彻底退了烧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但密室里没有窗,只有一个小通风口,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嗯……这是哪儿?”君容刚一动,就感觉自己的头一阵针扎似的疼。
他无奈之下只得又躺回床上。
他等头疼的劲缓过去,细细的打量了起周围的情况。
房间不大,四角摆着灯架,蜡烛已经烧了大半,流下了一行行的烛泪。
中间摆着个木桌,上面放了几个素瓷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