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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戈笑意微沉,问:“温柔一些的?阿虞试过。”
江虞被问得一愣,他当然没试过,但就是莫名其妙地知道那种感觉。难道是做春/梦的时候?一想到这种可能,神经就像被烫到一般,连带着看着季云戈的眼神都闪烁了几分。
季云戈眼中笑意全无。黑黢黢的眼珠子注视着江虞。
江虞被看得心里发虚,可面上还是硬气地不肯认输。就像好胜的小公鸡,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面前的人。直到眼睛干涩,面前貌美的男色突然叹了一口气,指腹在脸颊上擦了擦,“闭眼,我去给你拿眼药水。”
江虞这才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果然一片刺痛。
很快,眼药水拿了过来。
季云戈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睡上来。”
江虞现在就是半个小瞎子,被人骗着枕上了大腿,头底下是热烘烘的紧实肌肉,睡起来格外令人安心。
想偷偷捏一把。
奈何头顶声音响起,命令道:“睁眼。”
“唔。”
眼药水凉飕飕的,江虞眨了眨眼,又掉下一颗金豆豆。季云戈无奈地伸手帮他擦掉:“怎么这么爱哭呢?”
江虞怔了怔,他有在季云戈面前哭过吗?
季云戈没有察觉到江虞的异常,提溜着人的后领子把人拉了起来:“吃饭。”
江虞摸了摸瘪瘪的小肚子,被季云戈这样一说,才发觉自己饿得厉害。又高高兴兴地坐回饭桌之前。
江家只有江逾白一个独子,眨眼间,距离手术已经过了四个月。虽然医生嘱咐在半年内一定要静养,但在江逾白进医院之前,江家的公司已经全权交给江逾白。在江逾白住院的这段时间,江家的股市下落了不少,江父头发都愁白了好几根,每天都对着镜子拔白头发,一边嘟囔着:老了,果然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