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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是个瘸子。
姬浊直起身子,笑了笑说道:“公主和支公子一路舟车劳顿,老朽这就安排两位进府歇息。”
谢资安道:“有劳。”
知丘推着谢资安往里走,阿勒坦花紧紧地跟在谢资安旁边。
姬浊一边走一边道:“老朽冒昧问句,支公子为何要以面具示人?”
谢资安回道:“脸上有疤,怕吓到人。”
姬浊叹息道:“那还真是可惜。”
谢资安微笑不语。
他一路进来发现总督府不仅一点奢华的痕迹都没有,而且朱红的墙皮也掉落的斑斑驳驳了。
谢资安以为像姬浊这种百年难遇的大贪官,应当穿戴富贵,吃住奢靡才对,今日一见竟截然相反。
也不知此人贪得的巨财都用在哪里了?连房子都舍不得翻新下。
谢资安很快就发现姬浊除了对自己苛刻,对像阿勒坦花这种贵宾也没好到哪里去。
迎接他们的接风宴相当简单。
五六道当地菜,一壶粮食酒,就阿勒坦花、姬浊和他三个人。
如此看来,姬浊很有可能是只貔貅。
饭菜虽然简单,但阿勒坦花吃得十分高兴,大口吃、大口喝,也没人管她。
姬浊说道:“公主少吃些酒,可莫要吃醉了。”
阿勒坦花吃得起劲,一口气吃了七八杯,举着空空的杯子,说道:“醉就醉了,你这酒好,不像阿哈饮得酒,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