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页
“你知道司礼监的掌印钱岁司吗?”江海河放下茶盏,目光落到谢资安的脸上,是说不出来的冷意。
“知道。”谢资安道,“说来他还是扶青的义兄呢。”
东厂掌印与司礼监掌印从前都是由一人来执掌,可到了江海河这里,却开了分治的先河。
他早年收养的第一个义子,也就是现任的司礼监掌印太监钱岁司,在羽翼丰满后,硬是把这一个饭碗一分为二,抢走一半。
“义兄个屁!”江海河骂道,“没娘养的杂种,咱家与他早就恩断义绝了。”
“这次来就是让他去见阎王爷的。”
江海河以前没少花费心血在钱岁司身上,先是把他送进马堂,后又等他出来为他精心为铺垫路。
可他呢,却结结实实的反咬了江海河一口,这一口咬得江海河是猝不及防,又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