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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听说了成霄受刑后,又气又急,先是跑去赵府去看望成霄,赵家的人却以成霄闭门思过为借口将他拒之门外。
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愣是没处发,这才约着高骏骑马去要谢资安的命。
时至今日,他因为成霄的事还是打心眼里厌恶谢资安的,但谢资安也没有错。
如他所说的那般,无非就是想活命,能有什么错?
他把账簿交给陆炳秋,必死无疑。交给朱月,虽然残了右手但还能留条命。
他们谁也没错,错得是那些看他们斗得你死我活的人。
李寒池冰冷的目光穿过不相干的人和物,落在了有说有笑的朱缨身上。
半响,他收回了目光,脸色有些阴沉。
“以后。”他顿了顿,嗓子干哑的犹如卡了个石头,“我与你再没有梁子。“
“你离成霄远些,我自然不会找你麻烦。”
谢资安捏着酒樽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转头看向李寒池,神色是藏不住的诧异,李寒池是当真愿意放过他吗?
作为书中最大的反派,李寒池的这番话和他的角色定位有太大的偏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