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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手指动了动,抚抚花瓣,不解地注视眼前这人。
她还好年轻,十六七岁吧?雪肤如脂,皓齿樱唇,正是花一般的年纪,青春美好的小姑娘,却梳了髻绾了发,嫁到别家来为人妇,遇上个不成器的夫君。多让人怜惜。
四爷将花收下,好生插进自编的竹壶中,请她进屋里来。
小苏夫人着一身明丽的淡黄裙,像只活泼的雀鸟般,好奇地打量屋子里,望望床帐,摸摸桌椅,还自推了窗探头瞧瞧庭外,感叹道:“你这屋子的摆设跟我住那间好像,是不是府里头所有屋子都一个模样?”
四爷说:“巧合吧。”
她又拣起窗前案上那幅练笔的纸,左看右看,问:“你会画画?这画的是什么?”
四爷看看,说:“这是字,练字,叫飞白。”
见她迷迷糊糊地仍旧疑惑,好性子地解释:“是书法中一种笔法,传说起源于东晋,下笔若刀削,行墨如剑气,敛锋收尾,丝丝露白,如同枯笔所写,煞是好看。”
听了,小苏夫人仍是摇头,莞然笑道:“书法我是不懂,就觉着你做出来跟画儿一样,漂亮!”
四爷低头,含了浅浅一丝笑意,将沏好的茶放在桌沿。
“对啦!我还给你带了个礼物。”
像忽然想起,她转头去小丫环身上一通找,掏出个碧色荷叶纹的莹润瓷罐,手心上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