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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铭怀委实看不下去了,连拖带拽地将盛铭志拉走。
偌大主院,总算是清净了不少,连躲在花丛中的野兔子,也探出了头,大摇大摆地走在院中。
江予彤让身边嬷嬷取来药酒,无需他人帮忙,江予彤自顾自地撩起顾婵漪的衣袖,倒上药酒,轻轻揉搓。
“新昌北侧便是北狄,你舅父隔三差五便要舞刀弄枪。
偏生他是个文官,只拿得起刀剑,连弓都拉不开,时常受伤,家中旁的不一定有,这治跌打损伤的药酒,倒是齐全。”
盛琼静挥退周边的仆妇女婢,院中石桌边,仅剩她们三人。
江予彤瞥了盛琼静一眼,却见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江予彤不解其意,正巧院内无旁人,便主动出声。
“你姨母应当与你说过礼亲王之事,刚刚你也瞧见你的两位表兄,铭怀沉稳,铭志跳脱,各有各的好处,你可有喜欢的?”
江予彤边说,边打量顾婵漪的神色,谁知,小女郎面色不变,倒是身旁的大姑咳了起来。
第五十七章
江予彤正在给顾婵漪上药,骤然听到这般咳嗽声,险些未控制好手上的力道。
江予彤回头,却见大姑咳得脸色发红,顿时担忧不已,“这是怎的了,莫不是受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