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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那女子是何人?竟如此不知廉耻?”有夫人追问道。
绛紫夫人的语气透着兴奋,似有若无地看了西南角一眼,方低低道:“不是旁人,正是前些时日,被盛家人及郑国公胞妹赶出国公府的顾家二娘。”
长乐侯夫人眸光一凛,面若冰霜,仿若在场诸人皆欠了她百八十万两银子。
她登时顾不得园中的宾客,转身走向前院。
她一走,园子里的宾客顿时热热闹闹地谈论起来。老寿星不在,伯爵夫人不在,现在连老寿星的亲闺女也走了。
无需多言,众人皆知伯爵府中定是发生了大事,纷纷猜测是何事。
有位身穿绛紫衣裙的妇人快步走入席间,喘着大气,眼眸明亮,双颊亦是红润。
只见她似有意却又无意地压低音量,“你们可知,老夫人和伯爵夫人为何不在?!”
坐在她周边的夫人们纷纷竖起耳朵,有人笑问,“怎的,你知晓?”
绛紫夫人轻笑点头,她回头看向长廊,方低声道:“半个时辰前,肃王想找个院子躺躺,醒醒酒,谁知,推开门,却见瑞王抱着个女郎在床上颠鸾倒凤。”
众人皆惊,平邺城中谁人不知瑞王与长乐侯府的婚事?双方虽未言明,但此事已然板上钉钉,仅差一纸赐婚了。
若是寻常时候,此事顶多说一句瑞王风流,但今日可是忠肃伯府老夫人的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