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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后,易爸还听见孩子他妈在里头叨叨他:“还能是怎么,肯定是因为外国友人走了,他找不到借口找人喝酒了呗。看他最近能的,天天约你三叔四叔喝酒,还要拉上外国友人,一点正事都不干。”
屁!你知道什么啊就瞎叨叨?!易爸忍住想要回头反驳的冲动,气哼哼地走了。
转眼一个月很快过去了。
在这期间因为水稻成熟了,易爸决定停工然后开始抢收自家种的水稻,收割、脱粒、晾晒,连轴转了七八天,才终于忙完了,今年的新米很快被收进储藏室。忙完农活,然后易爸又召集村民荒山除草,然后开始种桃核。
易然也没闲着,她买了两台水泵找人抬到山顶上的平坦空地,放在小溪流边,拉上电。另外还买了几根长长的胶管接上水泵,简易的灌溉装置就完成了。
到了11月底,所有荒山都种上了桃核,易爸给所有老乡结算完最后的工钱,就告诉他们明天不用再过来了。
很多人脸上不由露出失望之色,神情有些失落。
不过他们转瞬想起今年光是除草种核桃挣的钱,每人算下来就有将近上万块,便又高兴起来。
有家里劳动力多的,一下子来了两三个人,一家子在这几个月里就挣了两三万块,算得上是一大笔收入了。
有了这些钱,家里一下子就宽裕不少,自家娃明年的学费不用愁了。
老乡们谢过易爸,纷纷扛着自家的农具和同村人结伴回家,黝黑消瘦的脸庞上满是显而易见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