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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衣物何须用这么精致的匣子装着。”况且这水的味道也不对,似乎有种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他眉心一跳,莫名感应到了什么,立刻冲上前掀开了匣子的盖子。
下一瞬,顾时尧浑身僵硬,脸色煞白,浑身血液涌向了头顶。
祁风赶忙将盖子合了回去,“顾公子,您……”
“是谁做的。”他歇斯底里的怒吼道,“究竟是谁做的!”
“不知道,属下还在调查,迟早会把那人揪出来。”
顾时尧感觉心脏被撕成了两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他的先生死后居然承受了如此非人的对待,究竟谁和先生有如此深仇大恨,竟做出这么畜生不如的事来。
书房内听到动静的柳凝歌走了出来,朝祁风示意了一抹眼神,后者会意,迅速拿着木匣离去。
顾时尧抬起头,通红的双眼里不停往外渗着泪水,“太子妃,我该怎么做?”
究竟怎么做才能让先生魂魄安宁,不用再受这般的苦楚。
“阿尧,不能等了。”柳凝歌眼神狠戾,“是时候该送皇上宾天了。”
等皇帝驾崩,她会立刻推秦禹寒坐上那个位置,然后将朝野上下来个彻彻底底的清洗。
这样一层一层的杀下去,迟早有一天能够杀掉砍老将军头颅的畜生。gonЪoΓg
“好。”顾时尧韬光养晦这么久,一直收敛着锋芒,这次为了先生,再也不想忍耐了,“太子妃打算怎么做?”
“我明日入宫一趟。”
“太子妃尽管放手去做,剩下的事全都交给时尧。”
他早已不再是山野间那个躲在破旧屋舍里的稚嫩孩子,而是拥有生杀大权的太子义子。
……
幽州——
沈策站在城楼上,数日抵御敌军未曾好好歇息,眼下一片乌青。
近卫劝道:“大帅,这里有属下和其他几位讲究就够了,您先回去睡一觉吧,再这样下去身子怕是撑不住啊。”
“无妨,本将军还不困。”沈策掀起衣衫一角擦拭佩剑上的血迹,沉声道,“这几日损伤情况如何?”
“咱们死伤的兄弟至少有两万余人,但外头这些疯狗也好不到哪去,伤亡比起幽州驻军只多不少。”
“嗯,让后头的人看紧粮草,如今城外被堵着,新的粮草进不来,要是出了岔子,大伙都得活活被困死在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