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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行了,朕有些乏,先回养心殿歇息,你们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武将们同情的看了秦王一眼,只觉得心寒不已。
王爷伤成这样,皇上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还逼迫他晚上来赴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亲。
一同陪着入宫的贾牧山搀扶着秦禹寒手臂,道:“王爷,老朽扶您出宫。”
“多谢。”
秦禹寒多处伤口刚刚缝合,从军营颠簸到宫内,已再次裂开,血水将衣衫浸成了殷红,脸色惨白如纸,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倒吸凉气。
待走出众人视线,贾牧山忽的蹲在了他面前,“上来,还有一段路,为师背着你。”
“师父,徒儿没事,您不必如此。”
“让你上来就上来,少说废话。”
秦禹寒喉结滚动一圈,趴在了贾老将军宽阔的后背上。
血水顺着他的指尖不停往下滴落,坠在地面上像是一朵朵凛冬绽在枝头的红梅,贾牧山听着爱徒沉重的呼吸声,眼眶微微发烫。
“记得那年你刚拜入老朽门下,没多久就生了一场大病,高烧烧的浑身滚烫,话都说不清了,寒儿,此事你可还有印象?”
“嗯。”
“那时老朽是真穷啊,没银子去镇上给你买药,只能凭着在军营里学来的那点医理,漫山遍野的找草药,还好老天开眼,误打误撞的竟真的医治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