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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被气的浑身发抖,“好啊,你们害人竟还有理了,那个伺候我家男人的贱人呢?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她必须给我个交代。”
染了病的男人觉得妻子骂街的样子过于丢人,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夫人,要不算了,还是回去吧。”
“呸,你这会儿要脸了,来这花天酒地的时候怎么没想想家中妻儿?刘老四,你要是再敢护着那下贱货,我明日就让你收拾铺盖卷滚蛋!”
女子气势凌人,反倒是男子畏畏缩缩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白珂站在楼上,疑惑道:“怪了,属下还没见过怕老婆怕成这样的男人。”
柳凝歌:“这女子是金家大小姐,唯一的兄长前几年染病离世了,金家是靠着做茶叶生意起家的,为了家业有人继承,就招了个赘婿回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个刘老四在妻子面前像孙子一样,被骂的狗血淋头都不敢吱声。”
不过他也是活该,当了赘婿还敢混迹在烟花柳巷,着实无耻。
“那贱人究竟在哪,再不让她出来,我就把望楼给砸了!”金氏不停怒骂着,摆明了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楼内女子意识到这事怕是不能善了,正想着要不要把罪魁祸首给推出来,就见楼上紧闭的门突然被打开。
众人抬头望去,出来的正是让刘老四染上脏病的玉莹。
金氏一看就猜到是她,提着裙子‘蹬蹬’上了楼,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贱人,你这副身子比污水沟里的烂泥都要臭,我看你一眼嫌脏,你还有胆子敢碰我男人!”
玉莹被打的倒在了地上,捂着脸不停啜泣,“金夫人,奴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你明知染了病,却还是挂着牌子接客,这事板上钉钉,有何可狡辩?!”
“秦王妃为奴医治过,奴以为无碍了,所以才重新挂上了牌子,这只是一场误会。”
她这话一出,白珂立马怒了。
这女人可真是狼心狗肺,王妃好心好意帮忙医治,可她为了保全自己,居然把过错全都推到了王妃身上。
果然,金氏一听,眉毛拧成了一团:“你说秦王妃为你医治过?”
“是,这事楼内的姐妹都可以作证。”
有了秦王妃的名号压着,金氏哪敢再胡闹,她愤恨不甘的咬着牙,目光恨不得将眼前的玉莹瞪出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