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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为何在王府外徘徊?”柳凝歌问道。
“回秦王妃,民妇是赵家正房夫人方氏,府中那不成器的庶子过些时日就要迎娶柳家大小姐入门。”
“原来是赵夫人,你来秦王府所为何事?”
方氏一把鼻涕一把泪,“王妃有所不知,那柳大小姐是被孙家休弃的女子,而且名声也……偏偏民妇那庶子非要将她娶进门,这婚事不能成啊!”
“夫人是府中大娘子,何必要为了个庶出儿子这般费心。”
“王妃说的是,民妇本不该如此费心,可民妇的大儿媳性子温婉,要是柳大小姐了门,肯定会变着法子的欺辱她,到时整个后院都会鸡犬不宁。”
柳迎春刁蛮任性是出了名的,从前是相府嫡女时都没几户人家敢去求亲,更别说她现在还被夫家休弃。
方氏嘴上说是为了大儿媳妇考虑,实则是怕这种人娶回去玷污了门楣,丢人现眼。
柳凝歌维持着礼貌的笑容,“赵夫人对这桩婚事有意见,应该去相府找姜氏商议,来这找本宫有何用?”
“姜氏比起女儿更蛮横,民妇去找她根本说不清楚,思来想去,只能求到王妃跟前来了。”
“赵公子与柳迎春情投意合,本宫没兴趣做棒打鸳鸯的恶人,赵夫人,你请回吧。”
“不,王妃,万事好商量啊!”方氏哀嚎不止。
柳凝歌没再理会她,抬脚走进了王府。
跟随在旁的白珂道:“王妃,之前您吩咐属下将孙世全染上花柳病的消息传出去,可看这形势,赵柯丝毫不介意,铁了心要娶柳迎春进门。”
“赵公子当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情种,既然他们爱的死去活来,那索性就成全了这两人。”
“王妃打算怎么做?”
“你稍后替我送一匣子珠玉翡翠去柳府,就说是我给大姐的成婚贺礼。”
白珂摸不清主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没有再多问,“是,属下这就去。”
柳凝歌回到汀兰苑,远远就瞧见知夏坐在院内发呆。
“大冷天的,怎么在树下坐着?”
小丫鬟回过神,扭头看向主子,“王妃回来了?屋内已点好了炭盆,外面风大,奴婢陪您进去吧。”
她神色看起来并无异样,可眼下乌青明显,应当是许久没有睡过安稳觉。
“知夏,我最近整日忙碌,无暇顾及府内,你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gonЬ
“没有,奴婢很好,多谢王妃关心。”
“本宫要听实话。”柳凝歌沉下了脸。
知夏很少看到主子不悦的模样,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王妃,奴婢真的没有遇到麻烦,就是……时雨三天两头来找奴婢,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
关于那个叫时雨的侍卫柳凝歌也有所耳闻,这小子是个脸皮厚的,被拒绝了好几次也不肯放弃,打定了主意要娶这小丫鬟为妻。
“这事不难办,你要是实在烦了,我就把这位侍卫调到其它地方当差。”
“不,时公子在府内差事办的很好,奴婢不希望因为自己影响到他。”
“你要是真不喜欢,就把话说的狠些,彻底断了他的心思。”
“你是何人,为何在王府外徘徊?”柳凝歌问道。
“回秦王妃,民妇是赵家正房夫人方氏,府中那不成器的庶子过些时日就要迎娶柳家大小姐入门。”
“原来是赵夫人,你来秦王府所为何事?”
方氏一把鼻涕一把泪,“王妃有所不知,那柳大小姐是被孙家休弃的女子,而且名声也……偏偏民妇那庶子非要将她娶进门,这婚事不能成啊!”
“夫人是府中大娘子,何必要为了个庶出儿子这般费心。”
“王妃说的是,民妇本不该如此费心,可民妇的大儿媳性子温婉,要是柳大小姐了门,肯定会变着法子的欺辱她,到时整个后院都会鸡犬不宁。”
柳迎春刁蛮任性是出了名的,从前是相府嫡女时都没几户人家敢去求亲,更别说她现在还被夫家休弃。
方氏嘴上说是为了大儿媳妇考虑,实则是怕这种人娶回去玷污了门楣,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