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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响起了不少咳嗽声。
秦王妃这话说的也没错,谁不知晓她与秦王如胶似漆,夫妻间有点闺房情趣也很正常。
“况且,就算我与太子不清不楚,也不可能蠢到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你当王爷是死的么?”
柳若霜被噎得哑口无言,“我不信你与殿下清清白白,这荷包就是最好的证明!”
“清白二字从四妹嘴里说出来,真是有趣啊。”柳凝歌坐在凳子上,似笑非笑的睨着她,“难不成妹妹这么快就忘记新婚之夜发生的事了?”
她一提,众人立刻反应了过来。
太子侧妃新婚夜私会情郎,还被殿下逮了个正着,虽然这件事随着时间逐渐被遗忘,但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永远无法被抹灭。
“柳凝歌,你胡说八道什么,那人根本不是我的情郎,而是盗贼!”
“盗贼大半夜潜入你的新房,还敞着衣襟出来,四妹不觉得这个理由很可笑么?”
“你别想转移话题,今日荷包的事要是不能给个解释,我就告到皇上那去。”
“尽管去告。”柳凝歌丝毫不在意,“侧妃才嫁给太子没几天就得了失心疯,该请温太医给你好好瞧瞧了。”
外面有人插嘴,“王妃,这事总归要有个说法,不然没法堵住悠悠众口,您拿出先前随身佩戴的香囊,不就能证明清白了么?”
柳若霜附和道:“没错,有本事你就拿出来!”
柳凝歌沉默,那日她将香囊给了孟潇潇,并没有额外重新准备,一时半会还真拿不出来。
“怎么样,没话说了?”柳若霜得意嗤笑,“你有了王爷宠爱,还与妹夫不清不楚,柳凝歌,如此放浪下作,你该被浸猪笼!”
“砰!”
柳若霜话音刚落,腹部被一股猛烈的内力击中,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秦禹寒在一众惊愕的目光中踏入南风馆,明明拄着拐杖,却仍是清冷矜贵的模样:“本王的人,容不得你玷污辱骂。”
柳若霜吐了一口血,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秦王,我手里有物证,她辜负了您的真心,您该严惩才是啊!”
“呵!”秦禹寒从怀中取出了一枚荷包,与先前那枚一模一样,“凝歌的荷包被本王摘下随身佩戴,你手里的不过是赝品。”
柳若霜不敢置信的踉跄几步。
怎么会这样?!
这荷包分明是柳凝歌的,不会有错才对!
她不甘心的追问道:“二姐,你昨夜去了何处,可否有人能证明?”
“昨日我一直在府里,并未离开过,王爷就是证人。”
柳若霜咬着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本以为抓住了罪证,所以才会来大闹一场,谁曾想竟闹出了一桩笑话。
门外百姓纷纷议论着,对这位太子侧妃极尽所能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