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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善妒,买通大夫替换了她汤药里的药材,以至于她生下孩子没多久就病死在了房中。”
“继续说!”
“王妃是庶女,又失去了生母庇护,年幼时过的很凄惨,相府那几个小姐,尤其是大小姐柳迎春,一向以欺辱王妃为乐。”
“柳建南看在眼里,却从未阻拦过。七岁那年,王妃寒冬被柳迎春推入莲花池,生了一场大病,险些没熬过来。好在她命大,硬生生靠着喝馊掉的米粥撑了过来。”
折影说着,脸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丝同情,连带着对柳凝歌的印象也改变了不少。
一个幼小的女娃娃,在相府后院那种虎狼窝里撑到今日,着实不容易。
柳建南也真不是个东西!
即便王妃是庶出,好歹也是他的亲生血脉,竟能如此狠下心对待。
秦禹寒自始至终一直沉默着,只是折影每多说一个字,他袖下的拳头就攥的越紧几分。
从第一眼见到柳凝歌,那女人就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仿佛只要每日有吃有喝就能心满意足。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她在相府不会过的太舒心,可没想到,竟然会悲惨到这种地步。
“王爷,恕属下多嘴,就算王妃不受柳建南宠爱,但还是不能对她掉以轻心。”
那老狐狸满肚子阴谋诡计,谁也说不准王妃究竟是不是他安插过来的奸细。
秦禹寒修长的手指轻扣案牍,面色晦暗不明:“本王自有分寸,你先下去吧。”
“是。”
……
午后——
柳凝歌让知夏找来几个红薯,丢进了炭盆里,房间到处弥漫着甜腻的香味。
“王妃,红莺整天和下人们说您的坏话,实在太可恶了!”小丫鬟气鼓鼓抱怨着。
“她爱说就让她说去,又不会掉块肉,不用在意。”
知夏往炭盆里加了几块新炭,“真不知王爷怎么会让这种人做大丫鬟,就该用大棒子打出府去才对。”
“红莺在王府多年,根基很深,除去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急不来。”
“唉~”小丫头撑着下巴,愁眉苦脸。
秦禹寒到时,看到的便是她们主仆二人凑在炭盆旁烤火的情形。他轻咳一声,知夏赶忙站了起来,“奴婢参见王爷。”
“嗯,下去吧。”
“是。”
知夏一走,房内只剩下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莫名有些诡异。
秦禹寒白天很少会回院子,基本上都是入夜才能看到人影,柳凝歌也有些许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