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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池没有管她们,仍旧在思索何析的话:“我以前从不知道长平还有一片花林。”
何析笑笑:“这几天偶然看见的,离海边也不远,我带你去?”
戚池想了想,轻轻点了头:“好啊。”
何析祭出剑,自己站了上去,又朝戚池伸出手:“来。”
戚池搭上他的手,在剑身上坐下,托着下巴往下看,何析又问陆行持:“一起吗?”
从赵晚晴跑过来到现在,陆行持一直没出声,听见何析问,他也只是摇了摇头,丢给何析一件东西,默不作声地转身离开。
戚池这么阴晴不定,谁见了都胆寒,连王南枝都走了,也就何析性子好,还愿意给戚池顺顺毛,他把陆行持丢过来的竹笛递给戚池:“坐稳了。”
说完也不等戚池点头,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划破天际,朝海边而去。
竹笛在指尖打了个转,又被戚池丢给了何析,何析试了试音,笛声轻快,他便吹起曲子来。
笛子是六根清净竹刻出来的,也不知道陆行持是什么时候偷了季清的竹子,刻出来这么个东西。
虽然做工粗糙了点,但不影响六根清净竹的效用,笛声清朗,让戚池烦躁的心绪渐渐平稳下来。
太阳明晃晃地,晒的人睁不开眼,戚池抬手遮着眼,仰头看着天,阳光细细碎碎地透过指缝流到脸上,九万里晴空触不可及,天高云远,只有朝着阳光的方向还残留着一丝暖意。
她倚着何析,懒洋洋地问:“你不怕我吗?”
何析失笑,停下了吹奏的曲子:“我怕你干什么,又不是没跟你动过手。”
戚池道:“现在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戚池没有管她们,仍旧在思索何析的话:“我以前从不知道长平还有一片花林。”
何析笑笑:“这几天偶然看见的,离海边也不远,我带你去?”
戚池想了想,轻轻点了头:“好啊。”
何析祭出剑,自己站了上去,又朝戚池伸出手:“来。”
戚池搭上他的手,在剑身上坐下,托着下巴往下看,何析又问陆行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