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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季清好像确实挺不是个东西的,把他打死也不是不行。
两个太清境的交手,别人或许察觉不到,却瞒不过同样是太清境的戚从云,她很快出现在院中,对着满院的狼藉无语凝噎:“怎么回事?”
戚池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什么,尊上和师尊打起来了,娘你要不要去拉个架?”
戚从云:“……”
戚从云气得抬手想抽戚池一顿,可是一想到凌恒现在盛怒之下跟季清交手,以季清的性子肯定会吃亏,她瞪了戚池一眼,追着两人过去:“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有娘亲出马,戚池就不担心这事儿了,从一堆废墟里艰难地把自己提来的灯笼扒拉出来,竹条编成的灯笼已经被压扁了,连蜡烛都不知道去了哪儿。她坐在一堆乱石上发了会儿呆,夜风习习,把她的酒意总算吹了个干净。
圆月正好,只是深秋时节,再圆的月亮也有些冷,戚池的指尖有些凉,不知道怎的,心里也始终提着,明明并不在意这场闹剧,却总是悬着心。
越等下去心里越慌,戚池索性也不坐着了,起身往外走,宴席那边还正热闹,戚池走了几步,忽然发现树下的阴影里躺着一个人。
她走近一看,陆行持躺在树下紧闭着眼,一身的酒气。
戚池要被气笑了,她上前揪着陆行持的领子,毫不客气地晃了两下:“醒醒。”
叫了两声,陆行持半点反应都没有,戚池便搭着他的手腕输了些灵气进去,强行把他给叫醒了:“醒醒,别在这儿睡觉。”
陆行持闷哼了一声,揉着脖子坐起来,警惕地环视四周:“小石头呢?”
戚池心头一跳:“他不是跟你们在一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