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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不烈,却呛得王南枝咳出了泪花,李洲白过来给她拍背,顺便瞪了戚池一眼。王南枝顺手一拽,李洲白失去重心,差点扑进王南枝怀里。
王南枝问:“你就这么喜欢我?”
李洲白目光沉沉地,眼里满是王南枝的影子:“你不喜欢我,总不能不让我喜欢你。”
张知择在一旁听得有点懵,虽然他不能喝酒,神智很清醒,但他现在的理解力还不足以让他懂这些什么喜不喜欢爱不爱的:“他们在说什么?”
戚池半尴不尬地揉了把他的脑袋,顺便把剩下的半个苹果塞进他嘴里:“小孩子不要好奇这些,不利于身心健康。”
这俩人也真是的,还有小孩子在呢,也不知道收敛点,有什么事都不知道私下去说。
可看男女主虐恋情深的模样,她又忍不住去想季清,他早早就离席了,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会不会也在想自己呢。
她戳戳张知择的脸:“我出去一趟,你跟着李哥哥他们待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张知择一听就知道她要去哪儿,小脸拉得老长,却还是挥挥手:“想去就去,跟我说什么。”
戚池笑笑,提了盏灯便往外走。
季清的房舍在后院,位置很是僻静,静到外面的推杯换盏也听不真切。
他独坐在回廊里,望着天边一轮满月定定出神,并未与凌恒在一处,也没有去看望戚从云,见到戚池时还有些意外:“你怎么也离席了。”
戚池就笑,缓步朝他过去:“师尊难道不是在等弟子过来么。”
她满身的酒气,眼神也不太真切,季清无奈笑笑:“担心你喝醉了无人照看,便在这里等着了。”
可想到现在戚池已经是少主,出入都有人随侍,根本轮不到他来照顾,季清的脸色便有些淡。
酒劲后知后觉地涌上来,戚池的脚步有些踉跄,季清过去扶她,她便顺势扑进季清怀里,把人压在了美人靠上。
季清猝不及防被她扑了个满怀,下意识地想起身,戚池却跨坐在他身上不肯起来,按着他的肩膀,也不容季清离开。
她微微低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季清,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轻轻一笑:“师尊为何要急着推开我,这里又没有外人,不会被人看见的。”
季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他没有像戚池一样醉糊涂,更不想趁人之危,克制地道:“于礼不合。”
戚池曼声笑道:“天道都管不住我,何况是礼法呢。”
她勾着季清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指尖,玩味地看着季清:“我从前就一直在想,若是有一天我不必再活在你的羽翼之下,不必再仰望你,那时候我们的关系,或许就不用维持在师徒上了。”
季清一怔,喉咙莫名有些干。理智上他应该推开戚池,送她回去歇下,可鬼使神差地,他一动也未动,任由戚池坐在他身上。
戚池的声音有些轻:“我以为我早就和师尊心意相通了,可师尊还想推开我,真叫弟子伤心,难道师尊就非要弟子明说么。”
酒气混着雪夜的冷香将季清牢牢困在这一方角落里,季清几乎维持不住平时的冷静自持,他几乎是喃喃地:“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