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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同意,酒坛和他的脑袋就得碎一个,然后被她一起打包扔出去。
她明明没有喝酒,可是脸很红,心跳也快,烛火昏暗幽深,映在她眉眼之间,像是落下的两点星子。
凌恒失神地望着她,一时有些痴。烛火噼啪一响,打破了两人的静默。
他抹去嘴角的血,涂在戚从云的唇上,看着她唇上那点妖冶的红,嗓音有些哑。
他说,“好,那你娶我吧。”
没有十里红妆,也没有三书六礼,戚从云只有一坛差点拿来砸人脑袋的浊酒做聘礼,凌恒更是两手空空凑不出半件嫁妆,相识十七载,两人证了天地,成了夫妻。
那时候天地灵气已经十分稀薄,时常有□□发生,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去管,凌恒在那片海棠花林里亲手盖了两间木屋,围了一方小院出来。
等房间盖好,戚从云就开始不舒服,剑也不练了,一直在房间睡觉,整个人恹恹的,提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