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页
凌恒问:“当真没有分毫可能?”
季清也没直接戳破凌恒的痴心妄想:“等我愿意与仙尊作对的时候吧。”
凌恒轻叹:“做了魔尊总要瞻前顾后,若不是为了两族关系,我就直接抢人了。”
季清轻声笑了下,意有所指地道:“谁不是顾及着身份,做面上的功夫呢。”
于是继凌恒之后,戚池也打了个喷嚏,觉得后背发凉。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像商品一样被待价而沽,让那些挥挥手就能搅弄风云的前辈高人纠结要不要为她出手,只能把这个喷嚏归结于这个地方太阴森。
祠堂里的牌位排了七排,直勾勾地正对着戚池,因为有指尖血的存在,总让人觉得戚家的先祖都还停留在此处,慈爱地注视着自己的晚辈。
保不准还有那个魂归不知何处的爹,循着思念来见自己的心上人和女儿。
只是此情此景之下,戚池想不到什么慈祥的长辈,她有种毛骨悚然的心虚,总觉得他们都在诘问自己为何顶替原主。
可这又不是她愿意的。
她搓了搓胳膊:“娘,我们走吧,待在这里有点害怕。”
戚从云轻斥:“不得对先祖无礼。”
可这么说着,还是带着两个姑娘离开了祠堂。
外面满天繁星,到了该入梦的时候,但王南枝刚醒,再怎么样也是睡不着了,她们三个说了会儿话,忽然有个院仆过来通报,说衍君请王姑娘过去一见。
想起昨天的话,王南枝明显有些慌,她无措地看向戚池,戚池朝她摇摇头:“没事,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