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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底下湿淋淋的,她忙掀起一重裙裾裹住,声音里满是疼惜:“乖宝,不回去了,以后跟我住这里。”
大虎轻叫了两声,在她怀里扭股糖似的,像是要挣出来,阿霁怕它惊扰到姑母,连鞋子也没顾上穿,便抱着它走到了数尺外的花圃旁。
女将已经退下了,姮娘跟过来道:“它背上有信。”
阿霁将它放下地,叹息着解它身上那块湿淋淋的布帛,“我在家时,把它拾掇得像小皇子,这才十几天,就落魄成流浪儿了。”
锦衣绣襦不翼而飞,就连金玉项圈也无影无踪,只戴着一块小竹牌,上面新刻着四个字“李霁之猫”,一看就是崔迟的手笔。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那块布,摊开一看不禁失笑:“他可真有闲情逸致。”愣是剪纸般剪了一封信,其实也就两句话,大意是有空见个面,有要事相商,看到务必回复。
姮娘见她神色如常,不见有多激动,心下颇感疑惑,问道:“好容易有了驸马的音讯,公主怎么还能如此平静?您不想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