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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傻啊,这种事哪里由得了自己?
可她还是心软,经不起他软磨硬泡,只得佯作答应。他信以为真,这才跑去盥洗更衣准备去官署。
她也很想像姑母一样避居濯龙园,独自舔舐伤口,可是总得有个人得出来面对。
姑母应该比她伤心一万倍,所以她得帮她分担,但她也不过坚持了三天……
破晓之时,崔迟醒了过来。
他感到颊边痒痒的,阿霁的指尖正在他脸上流连,从额头到鼻梁再到下颌,那样缱绻痴缠,温柔地不像是她。
他闭着眼睛捉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惊呼声中放在唇边轻咬了一下。
因为生病的缘故,她连手都有些憔悴枯瘦。
“崔郎——”她迟疑着开口,嗓音疲惫而沙哑,却带着一种陌生的奇异魅力,像是挠在心头一般,酥酥痒痒,令人欲罢不能。
崔迟竖起了耳朵,睁开眼睛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