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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一把推开她,撑起身怒冲冲道:“你知道我说的是哪里?”
哎呀,大意了,阿霁暗叫不好,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不知道。”
眼见他怒目圆瞪,喘息/粗重,阿霁唯恐动了胎气,只得如实交代:“徐忠在岁丰楼设酒做寿,京中有头有脸的武官皆在受邀之列,我是中领军,当然得去,但我什么都没做,送上贺礼饮了两盏酒就走了。”
竟有此事?他与徐忠在公事上从无往来,徐忠的羽林营归光禄勋所属,而他统领的五军名义上归大将军辖制。她背着他亮相禁军高级将领的私宴,其性质与密会保王党不相上下。
“你可以去问陆瑥,还有冯覃、宋思益,对了,谢家大阿兄也在,当着他的面我敢做什么呀……”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阿霁也猜出他想到了什么,只得装傻充愣。
因为崔迟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所以代替他应酬简直不要太容易。也就是进门寒暄两句,落座后基本不用再挪动,都是别人过来同他叙礼。
席间就算其他宾客们倚红偎翠软玉在怀,于他也毫无影响,花娘们皆知那是公主之夫,天子之婿,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招惹。
“我真的只呆了小半个时辰……”阿霁还在解释,崔迟却火冒三丈:“昨天你骗我说腹泻,要出去方便,让我在车里干等,还以为你掉茅坑了,原来是跑去赴宴了?”
“那种地方酒气熏天,乌烟瘴气,我怕冲撞了孩儿,就没带你去……我真的是一片好意。”阿霁百口莫辩,无力地支吾着。
阿霁在提防着崔迟的同时,崔迟也在提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