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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妈妈问:“夫人是觉得小姐身边有人包藏祸心?可是那些人都是老夫人安排的人,在厘州时就伺候小姐的,应该信得过。”
“我不怀疑他们的忠心,但我质疑他们的能力,是什么样的情况能把年仅三岁半的小主子一个人丢在水池附近?这样的人光有忠心有何用?不过是无用之辈。”秦氏怕吵到女儿,压低声音道。
吕妈妈点点头,“夫人所言甚是,今日老奴见事情桩桩件件皆透着古怪,一时倒有些看不明白。”
“要查的地方很多,我身边的人手怕是不够,还是写信回秦家,让我兄长调派人手过来帮你吧。”秦氏道。
若不出今日之事,她还不知道她病的这些年,府中已然乱成这般。
吕妈妈犹豫着问,“夫人可是怀疑孙姨娘和大公子?”
“我当然不信他们敢有二心,但还是那句话,要是只有忠心没有能力,那便担不了大事。”
孙氏手握管家之权,就连恶奴欺主这种事都不曾察觉,当真是无用至极。
当然,若孙氏只是被蒙蔽便不过是无能了些,若是故意纵奴欺主……
不。
秦氏否认了这个可能,她量孙氏没这个胆量。
沈家世代都是武将,战死沙场者不计其数,人丁越发凋零,到了丈夫这一辈便只有丈夫一个男丁,她嫁入沈家十数载无所出,为了替沈家延续香火不得不主动替丈夫纳妾。
孙氏自幼便到了她身边,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性子向来软弱乖顺,在侯府又无依无靠,因而她才挑中了孙氏。孙氏也争气,只与丈夫同房了一晚就怀上了,十个月后一举得男。这些年来孙氏母子又对她敬重有加,从无违逆,她向来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