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页
傧相婆子和小厮稍稍松了口气,忙把这祝忱重新扶回喜榻,开始了密报交接环节。
“祝公子。”小斯一边给祝忱整理发冠,一边给他普及沈家的概况。
“咳。”傧相婆子提醒道,该改口了。
“公子,我呢,是打小在你身边儿伺候的广白。你还有一个陪嫁丫头茯苓已经在梁府打点了。”
“身边带着两味儿药材呢这是。”
广白无奈,似乐非乐的盯着他,这位主儿可算是抓重点的一把好手。祝忱被盯的不好意思,怂了怂肩,摆了个请的姿势,示意:您继续您继续。
广白正打算继续,屋外却已经报了传示。
“三公子到。”
“这么快!”
此时逼近死期祝忱反倒没有方才云淡风轻,取而代之的是见了棺材立马死而复生之势的紧张慌乱。
广白给他盖好红纱,捏了捏他的肩头,低声。“别慌,这梁家三公子和我家公子也未曾谋面。”
梁生由小斯引入船上新室,实在懒得应付这些繁琐的礼节和泛滥的应酬。只好三两杯佳酿下肚,装醉回屋。
“你们都出去吧。”梁生的步子快迈出了花路。
祝忱听着这醉酒的言语,低沉又带有几分轻佻。透过红纱缝隙看着那新郎官儿的翘角靴逼近,本以为会是通神酒味,却不想几率淡淡的药香率先入鼻。这人到底真醉假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