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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药的时候,伤口不可避免的疼痛,黑狗一动,又牵动了“前爪”的箭伤。
阮青柏负责隔着“伊丽莎白圈”将狗头“钳制”在腋下,防止他乱动,嘴里也没闲着:“小乖,忍一忍啊,刘大夫说了,身上的伤看着严重,其实没事。就是前脚的伤碰到了骨头,不知道会不会落下残疾。”
那必然是不会。
他西无咎岂会被区区一支元婴修士的灵箭搞得伤残,只是化成人形后,再shā • rén的时候,持剑的那只手可能不如从前灵活。不过无妨,他双手都会用剑,并无影响。至于当狗的时候……自然是能不走路就不走路,以免伤上加伤。
“汪!”狗子突然抗议了一声:知不知道,这伤就是拜你那好妹妹所赐!
换好了药,阮嫂子又将他腹背的伤口小心翼翼地绑好,重新盖上毯子:“这段时间,小乖就住在屋里吧,外面秋凉了,他一下子被剃了这么多毛,肯定怕冷。”
黑狗身体一僵。
剃……剃什么?
“没办法啊,”阮青柏说着,摸了摸阮嫂子手里正在织的毛线套,“他身上伤口太多,不把毛全剃了,根本没法检查。不过小乖这狗毛真好啊,摸着比羊毛也不差,扔了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