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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友见解超群,老夫也受教了。”
随着一声大笑,灰袍老者自他们身后而来,打量了他二人,问道:“你们是哪一宗弟子?怎么走到这边来了,讲学已经结束了,这是义诊厅……”
那老者看见令荀,一顿,眉头打了个死结。
“经脉俱损,真气不通,灵力不得所用,这是心火焚烧所致。小伙子,你年纪轻轻的,能把自己委屈成这样,也不容易啊。”这得是多大的想不开,怪不得还要人家小姑娘从旁宽慰。
“您看得出来?”阮青梅惊喜,“老前辈,我们是来求医的。”
老者捋着胡子看了一会儿,摇摇头:“回去吧。”
二人面面相觑,就听那老者道:“不必看了,回去吧,小姑娘说得对,人活百年,有些事不必强求。”
阮青梅脸色一黑:“你怎么说话——”
“阮姑娘,抱歉,我师叔说还得等一……咦?”樊节归来,见到老者,静默了一瞬。
突然,白发青年“噗通”一跪:“见过师祖!”
灰袍老者也被吓了一跳,抚了抚心口,无奈道:“早说叫你们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老夫这么大岁数了,受不得这个。白发小子,你是谁,怎么认识老夫的?”
“回师祖,徒孙樊节,是孙长老座下,徒孙有幸得见师祖画像。”
那狗贼!从不在自己身上找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