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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为压下想说的话,接过她抄下的句子,陈云为记性好,这些都是自己抄的诗集里的:“这些有什么特别的?”
宁蓁拉他坐下,旁若无人的开始讨论:“这些都是跟男女之情毫无相关的,可我对记账的事不太懂,看不出中间有什么联系。”
陈云为肃了肃神色,认真的看了起来。
“既不是一个朝代,也不是同一个诗人的。”陈云为翻动了两页,“但既然他们是用这个传递账本,其中就一定能找到彼此可以看懂相通的规律。”
“那你说,这种账本一般会记些什么东西?”
“账目,人名,地名。”
“人名…”宁蓁忽然坐直,抢过来开始翻看。
数字一时看不出什么,她对这里的地名也不熟悉,可人名还真知道一个。
她知道钦差是怀疑县令的,县令的名字,李庆阳,她好像看见过这三个字!
她忙拿起笔,将三首诗里的这三个字圈出来,激动的起身:“你看看!这算不算?”
覃怀见她这么激动,也过来瞧。
陈云为将三首诗仔细看过比对,眼神亮了起来:“这是,年份!”
“什么年份?”覃怀问。
“比如这三个字所在的三首诗,是同一年所作,516年,李字便在这首诗的第五个字,庆在第二首诗的第一个字,阳在第三首诗的第六个字!”
宁蓁一拍手,这就是快憋死她也没找到的规律啊!对这些诗不够熟悉,再聪明的人也是想不到的。
覃怀虽学术不精,却也能懂这是什么意思。
他表情立时大悦:“肯定就是这样!快,快将这些诗都译出来!”